男人的眼泪掉下来。
他转过头看妇女。
“老婆，别闹了。这一万块我们拿着，等我伤好了就回去上班。”
妇女的嘴巴动了动，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杨兵转身往外走。
“阿强，好好养伤。”
孙志辉跟着杨兵出了病房。
孙志辉的办公室在工厂三楼，透过窗户能看见楼下的车间。
杨兵在沙发上坐下，孙志辉给他倒了杯茶。
“兵子，这事多亏你来，那家属油盐不进，我跟她谈了好几次，每次都闹得不欢而散。”
杨兵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“你之前怎么谈的？”
“我说该赔的都赔了，一万块不是小数目，可她非说不够，张口就要三万。”
杨兵放下茶杯。
“你跟她讲道理？”
“讲了，我说是阿强自己操作失误，厂里能赔一万已经很够意思了。”
杨兵靠在沙发上，“所以她就一直闹。”
孙志辉苦笑。
“是啊，天天堵在厂门口，搞得工人都不敢进来。”
“孙哥，这种事不能光讲道理。”
孙志辉愣了一下。
“兵子，你的意思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