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兵的眉头紧紧皱起来。
“人呢?”
“送到延庆人民医院了,当时就昏迷了,满头是血。医生说颅内出血,做了紧急手术,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,没脱离危险。”
杨兵听完赵铁柱的话,眼前一黑。
他撑着桌子站了两秒,“走,去医院。”
赵铁柱立刻拿起桌上的车钥匙,两人快步出了办公室。
车子开出骏驰公司大门,往延庆人民医院的方向拐。
杨兵坐在副驾驶,脸沉着。
“具体怎么回事,你再说一遍,详细一点。”
赵铁柱一边开车一边说:“那工人叫周德贵,三十二岁,干泥瓦匠出身,在咱们工地干了三个多月了。”
“今天上午十点多,他在三楼外墙挂网施工,按规定应该系安全绳,但他嫌麻烦,说绑着绳子干活不利索,就没系。”
杨兵的眉头拧得更紧。
“现场监工呢?”
“监工老刘当时在一楼盯砌墙,没注意到三楼那边,等听见动静跑过去的时候,人已经躺在地上了。”
杨兵没再说话。
赵铁柱偷偷瞄了他一眼,声音放低了些。
“兵哥,这事说到底,是周德贵自己不守规矩。安全绳发了,他不系,监工也提醒过,他不听。”
杨兵吐了口烟。
“他不系是他的问题,但人是在咱们工地上摔的。”
赵铁柱张了张嘴,没接话。
“监工没盯到位,也是管理上的漏洞,这事咱们有责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