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永利瞪了他一眼,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“好家伙,你是真敢说。”
两人你一杯我一杯,从百货大楼聊到港岛那边的生意,又从生意聊到孩子。
何永利酒量不差,但架不住杨兵一杯接一杯地灌。
两瓶酒见了底,何永利的脸红得跟关公似的。
“杨兵,你这人什么都好,就一点不好。”
何永利指着他,舌头有点大了,“太能喝。”
杨兵站起来。
“老何,时候不早了,我先走了。”
“走什么走,再喝一杯!”
“下次再喝。”
杨兵出了何永利家的门,夜风一吹,酒意散了大半。
他开车回到四合院,已经快凌晨一点了。
院子里的灯还亮着。
杨兵推开房门,江娆坐在桌前,手边放着盏台灯。
“这么晚还不睡?”杨兵脱了外套。
江娆抬起头,眼睛亮得不正常,“兵哥,你过来看看这个。”
杨兵走过去。
桌上铺着块绒布,绒布上放着一块玉佩。
玉佩不大,巴掌见方,通体呈青白色,温润内敛。
正面浮雕着一条螭龙,刀工利落,线条流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