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兵看了他一眼。
一个月前连汤都喝不进去的人,现在说要盯着别人吃药。
“行。”
下午,杨兵骑车去了徐有福家。
陈有君正在院子里晒被子,看见杨兵进来,手里的竹竿差点没拿住。
“兵子!快进来坐!”
杨兵没坐,站在院门口把事情一说,陈有君立刻放下了竹竿。
“你早该送来了!秀梅姐那个人我还不了解?给她一根针她都能绣出花来,就是不知道歇。你放心,交给我。”
她拍着胸脯,一脸认真。
“我每天拉她出去遛弯,公园、茶馆、百货大楼,想去哪儿去哪儿。吃喝我安排,回来了我看着她把药喝了才放人。”
杨兵从兜里掏出个信封搁在桌上。
“这是这个月的生活费,别跟我客气。”
陈有君瞪了他一眼,把信封推回去。
“兵子,之前我家出事的时候,是你爸跑前跑后,是你帮我把日子撑起来的。秀梅姐来住几天,你给我塞钱?你这不是打我的脸嘛。”
杨兵把信封又推过去。
“有君婶,这钱不是给您的,是我妈的伙食费。她吃得讲究,药膳方子我写好了,附在里头,有几味药材得去同仁堂抓。”
陈有君这才接了,翻开看了两眼,仔细叠好揣进兜里。
“你放心吧。”
送李秀梅过去那天,李秀梅在院门口磨蹭了半天。
“家里的咸菜缸我还没翻,”
“我翻。”杨兵提着她的包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