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兵喝了口水,看她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,你做的这些事,我一样都帮不上忙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平的,跟陈述事实似的。
但杨兵听得出来,这人又在跟自己较劲了。
“江娆。”
“嗯?”
“你上个月帮我看那批瓷器,挑出来三件赝品,省了我多少钱?”
江娆的手停了。
“鉴宝这行当,我连门都摸不着,你要是不在,我早被人糊弄了不知道多少回。术业有专攻。
你管你擅长的,我管我擅长的,谁也别替谁操心。”
江娆低着头把碎纸捏成一团,扔进笸箩里。
半天,嘴角弯了一下。
“行吧。”
看着江娆依旧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,杨兵无奈轻笑一声,随后将她搂在了怀里。
“你已经帮了我够多了,接下来的事情我可以自己解决,你只需要操心你的古董铺子就可以,毕竟我这边若是出了什么问题,还得需要你的古董铺子的钱顶上。”
听到杨兵这样一说,江娆也彻底放松下来,她点了点头,不再说话。
第二天一早,杨兵骑车去了何永利那儿。
何永利的办公室在东城一条老胡同里,门脸不大,里头别有洞天。
墙上挂了张四九城的老地图,红笔圈了七八处,都是他经手过的地皮和房产。
杨兵把来意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