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门口,把耳朵贴在门上,听了一会儿。
里头很安静。
安静得像没人一样。
他轻轻敲了敲门。
没有回应。
他又敲了敲。
还是没有回应。
他推开门。
门没有锁。一推就开了。
晨光从窗外透进来,把整个房间照得亮堂堂的。床上空空的,被子叠得整整齐齐。那盆凉水还在床边,毛巾也还在,只是湿的变成了干的。
楚骁环顾四周,忽然愣住了。
地上跪着一个人。
那个姑娘,不知什么时候下了床,跪在屋子正中央。
她穿着那身白色的中衣,头发已经重新梳过,脸上也干净了,没有了昨晚那种潮红和惊恐。她就那样跪着,低着头,脊背挺得笔直。
楚骁没有说话。
那姑娘也没有说话。
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,那姑娘抬起头。
她的脸上没有泪痕。可那双眼睛,红肿着,分明是哭过的。
她就那样看着他,看着这个在门外守了一夜的男人,看着这个花了两万两银子买下她初夜、却连一根手指头都没碰她的男人。
她忽然俯下身,额头触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