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王道:“也不一定。你看那边那个,穿青衫的,一直在看,还没喊价呢。”
楚骁顺着他的目光看去。
角落里坐着一个青衫男子,三十来岁,长相斯文,可那双眼睛阴恻恻的,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他正盯着台上的姑娘,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贪婪。
楚骁的眉头微微皱起。
楼下的竞价还在继续。周胖子出了三千五百两,那个青衫男子出了三千八百两。两人你追我赶,价格一路飙升。
“四千两!”
“四千二百两!”
“四千五百两!”
台下的人已经开始倒吸凉气了。四千五百两,能在京城买一座三进的宅子了。
周胖子咬了咬牙,喊道:“五千两!”
全场哗然。
“五千两?周胖子疯了?”
“他这是要把家底掏空啊!”
台上的龟公激动得声音都劈了:“五千两!周老爷出五千两!还有没有加价的?”
那个青衫男子沉默了。
他低头和旁边的人嘀咕了几句。最终加价二百两。周胖子咬咬牙,好像在权衡利弊,最终叹息,不跟了。
龟公举起小锤,准备敲定:“五千二百两一次!五千二百两两次!五千二百两……”
“一万两。”
一个声音从二楼传来。
不高,不低,清清楚楚,像一块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