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张翼这么一骂,孟获的瞳孔恢复了清明。
在这大汉的眼神中,魏延看到了哀求。
魏延的呼吸频率不断加快。
他自己心中根本不相信孟获会和血莲教有什么瓜葛。
“若是你敢谎报,某将你切成臊子喂狗!”
魏延怒喝一声,那男子赶忙继续说道:
“小人负责在血莲教售卖血莲,孟获的夫人,常年购买血莲!”
嘶!
在场众人听闻此言,皆是暗抽一口凉气。
孟获一把将手中之人丢开。
“将军,末将对此事一概不知啊!”
眼下,这给魏延摆出了一个难题。
若是自己对检举视而不见,那势必影响自己的威望,况且今日怕是要下不来台。
可他心中怎么也不相信,一个和自己在永昌同生共死的孟获,会和这血莲教有什么勾连。
孟获这厮,从初见时便对丞相尊敬的很。
之后的一桩桩事件之中,办事也是不遗余力的。
况且,四大家族中,亡的亡,残的残,只剩下一个孟家了。
若是这时候,孟家再倒台,难保会有流言蜚语说魏延清算氏族。
如此一来,对于永昌佩的生意,会造成致命打击。
费祎的声音将思绪斑杂的魏延带回现实。
“将军,孟获与这血莲教一事,宜交予张将军查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