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违反我此前的命令。”
“明明三令五申,一定要严格控制隔离地点的环境。”
“为何?”
魏延双眼瞪得圆滚滚的,脖子上青筋浮现。
费祎起身上前。
“将军,何不先坐下再谈。”
啪的一下。
魏延一掌拍飞费祎伸来的手。
“我在,问你。”
魏延全然不给费祎面子,他因为自己的命令没有被执行,怒火完全占据了大脑。
费祎长叹一口气。
“将军,并非如此。”
未待费祎解释,魏延呛声道:
“费大人莫非是以为,你才是南疆的主人?”
此话一出,二人脸上都是有些微妙。
魏延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失言。
南疆,无论是名义上,还是实际上,刘禅才是主人。
费祎没有深究此话,毕竟魏延长期在蜀汉的名声不佳,口无遮拦的特点深入人心。
“将军未免有些过于理想了。”
“按照将军命令行事,若是让士卒被感染,人手何来补足?”
“如今时间,当要断舍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