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想要打破根深蒂固的牢笼,唯有毁灭之后的新生。
魏延望着孟获,眼神之中藏有淡淡的倦意。
他要做两件事。
第一件:告诉所有人,黑死病可以治愈。
第二件:南疆地区,自己的话,绝对不可以违背。
为此,魏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,静静地盯着孟获。
先前,他曾言,要追究孟获违抗军令之责。
虽然孟获是着想自己的安全。
但军令已经发出,禁止任何人进入隔离点。
如今孟获违抗军令,魏延为了维护自己的形象,必须对他进行追责。
孟获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,蹑手蹑脚的走上前来。
行至魏延身旁,轻轻拉起魏延的衣袖。
“将军,您……”
话未出口,便被魏延狠狠甩开。
“没有商量余地。”
“念在你乃是关照本将军之心,可有减轻罪责之实。”
魏延立刻唤来两人,要将孟获带下听候发落。
“将军……”
孟获的声音越来越远,魏延全然不做理会。
现在,自己在众人面前公然为患病之人喂食汤药。
这一幕能起到些许作用,但还是要后续的表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