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督府,会议厅。
原本应该吵闹的大厅,如今鸦雀无声。
一众官员缩着脖子一言不发。
只因为,魏延轻声一句血莲教,让他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轻微的违抗军令,孟获已经珠玉在前。
被免去军职。
如今,他们要讨论的是谋反啊!
魏延清了清嗓子。
“在此之前,军部乱象频发。”
“似乎,本将军的军令,时常有被违反的情况啊?”
魏延冷冷一声落在众人的耳中,像是一把尖刀刺进了胸膛。
在场的每个人,或多或少都有违命行为。
且不说之前,只论如今的黑死病。
这些高高在上的达官贵人,对于自家出现的黑死病,往往都是一把火解决。
有省事的,永除后患的办法,谁愿意多费力气啊?
可如今看来,这好像成为了他们的把柄。
张翼出列,向着魏延深深鞠躬行礼。
“将军,军部乱象频发末将难辞其咎……”
“退下吧,某已想好措施。”
话毕,魏延望了一眼费祎。
四目相对之时,魏延狠狠瞪了费祎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