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,胞弟真的能……”
话没说完,魏延便出声道:
“自然可以恢复,待到他痊愈之后,若是有意识,便将其带到我府邸。”
“若是没有意识,那便杀了即可。”
魏延语气没有任何波动,仿佛在诉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。
望着孟获那微微张开的嘴,还有皱起的眉头,魏延脸色没有任何变化。
“诺。”
话毕,孟获起身告退。
“明日你便进入军机部吧,我会写下一封诏令,说你有功,先前的孟府一事就由你那胞弟背上吧。”
魏延说完便将视线收回仔细翻阅起手中的竹简。
余光中,孟获躬身行礼。
没有言语上的道谢,只是仿若一座大山的身躯弯下了腰。
……
孟获退下之后,魏延细细查阅了竹简。
上面记载的行尸虽然和左慈的叛贼军有相近之处,但整体上还有差别。
根据张角所言,左慈乃是依照某种阵法炼制行尸
可竹简上的记载乃是类似于某种戏法。
二者虽有相近之处,可底层逻辑却是大不相同。
魏延揉了揉脖子。
长久看书,不知不觉已经日头高照。
下人送来饭菜,可他却无心饮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