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,小人有罪!”
没等到张翼的回应,那校尉官便跪在地上不停地给魏延磕着头。
可魏延却没有理会,继续望向张翼。
后者深吸一口气,开口道:
“死。”
简单的一个字,仿佛将那校尉官的五感凝结。
只见他不停地磕着头,嘴里不断地重复先前的话语。
“念你初犯。”
魏延话还没说完,却听见校尉官发出喜悦的呼喊。
“多谢将军!”
“留个全尸。”
此言一出,在场所有人除了魏延的护卫,无不惊讶。
轻言断人生死,这便是骠骑将军的权柄。
那校尉官一脸茫然,抬头看着魏延。
魏延身旁的护卫上前将那校尉官架起。
“将军,饶命啊!”
在校尉官一声声求饶之中,两名护卫将之拽走。
耳畔的声音渐弱,魏延看着一众老兵,脸上露出了不悦。
“身为建宁士卒,白日饮酒,训练应付,你们,该当何罪?”
此话一出,在场的官兵一个个如芒刺背。
魏延拍了拍张翼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