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偷偷打量楚昭,眼里都是敬畏。
燕岐也在看她,却像是透过她看另一个人。
楚昭对视回去,提眉问:“看什么?热闹还没看够?也想见见鬼?”
燕岐喉头滚动了一下,目光沉沉。
一个‘想’字,几乎要脱口而出。
他想见。
想见那个躲在她‘身后’,所谓的鬼,所谓的先祖。
会是那个家伙吗?
只是恍惚的这一瞬,楚昭就已经施施然的起身走了,燕岐凝视着她的背影,薄唇微抿,藏于袖中的手,早已紧握成拳。
是你吗?玄昭……
“殿下,王岳已经按王妃的吩咐处置了。”旗云低声上前禀报。
燕岐眸底重新聚起冷意:“把府上剩余的人一并清了。”
原本就是之前那个草包出宫建府时留下的蠹虫,这五年他不在京,这府里不知钻进来了多少蛇虫鼠蚁,正好趁现在一并给处置了。
旗云顿了顿,“其他人倒还好,但陈嬷嬷……”
那位陈嬷嬷是殿下的奶嬷嬷,过去是在贵妃身边伺候的,不管是杀了还是赶出去,似乎都有些不近人情。
“王岳一个前院管事,谁给他的胆子直接闯进王妃的院子。”燕岐揉了揉眉心。
旗云恍然大悟,说起来,殿下回府那日,就是因为陈嬷嬷被贵妃叫进宫,那假楚氏才胆敢登堂入室在王府内谋害王妃。
这等叛主的奴才,的确留不得!
……
另一边,楚南星在城门口接到了自己爹,楚承庇。
楚承庇是二房长子,自打收到楚南星的书信后,他星夜兼程而来,一宿都没合眼,那肿成核桃的眼,显然是哭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