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昭打了个哈欠,斜了他一眼:“与你们一起骑马回去,太慢。”
反正她现在实力已经暴露,也没必要隐藏。
丢下这句话,楚昭就要走,手腕忽然被人拉住。
她疑惑回头,对上了月华下男人深邃的眸子。
月华之下,他一侧俊脸隐匿于阴影中,万千情绪深藏,另一侧的褐瞳如琥珀,有种静影沉璧的瑰丽。
“近来京中不会太平,别住在鎏金巷,回王府吧。”
楚昭怪异的看他一眼。
燕扶危却已撤回手,整个人回归阴影中。
“看我心情。”楚昭丢下自顾自走入林子里,很快身影就消失在了黑暗中。
那一刹,燕扶危无端想到了四个字:人鬼殊途。
他眸色微暗,将金钱鼠揣入怀中,下令返城。
……
楚昭回去后歇着了,第二天回了幽王府。
倒不是给‘燕岐’这竖子面子,而是鎏金巷那地方的确吵闹,一河之隔,对面整夜的笙歌燕舞,听得她很想过去宰几个活人祭天。
再则嘛,楚承庇已经离京将楚芳华的灵柩带回楚家族地安葬,楚南星也被楚昭指派过去看顾着他爹。
楚昭不喜欢太多人在自己跟前晃悠,这趟出来本来只带了小花,的确是有些不便。
幽王府里那么多仆人可以使唤,干嘛要累着自己人?
楚昭这一回去,王府那些仆从的皮子全都绷紧了。
京城的局势的确如燕扶危说的那般,风云变幻,户部那群蠹虫想用霉米之事,造成民乱,甩锅给燕扶危。
不曾想霉米变新米,户部那群蠹虫抠破头皮都想不出这是怎么回事?
流民饿死之事暂被缓解,但后续的安置过冬也是个问题,燕扶危如今接了这差事,白天基本都呆在城外军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