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有意抬举陆守拙,明面上就必须与陆守拙割席,眼下是个好机会。”
至于燕扶危准备趁这个机会对虞家下狠手这事,游方没说,他以为楚昭清楚这事儿,毕竟是两口子嘛,知晓的内情肯定比他这外人多。
楚昭还真不知道虞家干的好事。
“燕岐人呢?”
这回游方是真诧异了,“王妃奶奶你不知道?”
楚昭面无表情看他。
游方赶紧道:“殿下命人去月县将虞天佑给抓回来,但半路上好像出了些事,殿下就亲自率了一队人马出京了,今早才走的。”
这几日燕扶危都是早出晚归的,楚昭压根没见他人影,倒是那小鬼孙孙每天都吃了个肚儿圆,鬼身的青紫都褪去了不少,显出几分瓷白来,不再吓人,瞧着还有几分可爱了。
“我去瞧一瞧陆守拙。”
楚昭搁下棋子,说走就走,她一动身,躲在木雕娃娃里睡觉的小鬼孙孙就钻了出来,咿咿呀呀的爬到了楚昭肩头。
游方眼睛瞪得溜圆,嘶了声:“这是鬼婴?嘶……小道还是第一次见如此面目可……善的鬼婴……”
“那是你见识少。”楚昭睨他一眼。
小鬼孙孙也对着他吐口水。
……
陆守拙现在明面上和幽王府已经割席,京中有到处都是各方势力的眼线。
但这一切对楚昭毫无影响。
避人耳目?
不存在的。
她自有她的障眼法。
陆守拙下值后就匆匆回家,刚进门就险些栽了一个跟头,眼看要摔个狗吃屎,他闭上眼,心里叹气。
自从鼠官失踪后,他真是日日倒霉,喝凉水都塞牙缝,陆守拙已经习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