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，荣城职业者副本中心。
林白刚踏进大厅，就感觉到几道视线，齐刷刷地落到了自己身上。
紧接着，一阵压低的窸窣声，从四面八方传来。
“哎，这不是昨天那个吗？”
“嘘！你小声点！别让他听见了。”
“那大哥……该不会又来刷本了吧？”
……
林白脚步一顿。
那几个职业者立刻缩了缩脖子，装作若无其事地低头看手机。
林白没理会，径直朝办理台走去。他随便挑了一个窗口。
窗口后，坐着一个看起来刚毕业不久的小姑娘，扎着马尾，脸上还带着点初出社会的青涩。
见林白走过来，小姑娘明显有些紧张，坐直了身子：“您……您好，请问需要办理什么？”
“帮我办理一下副本进入手续。”林白道。
“好的！”小姑娘手忙脚乱地翻出一张表格递过来：“您填一下这个表格。”
林白接过，低头唰唰几笔填完，又摸出一把金币，放在台面上，当作副本进入费。
小姑娘接过表格，习惯性地扫了一眼。
18级噩梦副本，一人，法师，17级。
她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点什么，可话到嘴边，又想起昨天领导交代过的话，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最终，她深吸一口气：“好了，您可以过去了。”
林白点了点头，转身，朝副本入口的方向走去。
小姑娘看着他离去的背影，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