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云婉走后，林白看了看桌上堆成小山的书。
沉默了片刻，他还是认命般地拖开椅子，在餐桌边坐了下来。
算了，看就看吧。
以后早学晚学都是学。
林白从书山中随意抽出了一本。
翻开第一页。
嗯，还行。
讲的是元素的基本构成，什么火元素、水元素、风元素、土元素……开篇倒是不算太难。
然后，他翻到了第二页。
……
林白看着满页密密麻麻、一个都看不懂的术语和符号，沉默了。
什么元素共振频率、魔力波纹的相位偏移、施法者精神力与元素的亲和系数……
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
林白看了大概三行，果断放弃，把目光移向旁边。
书页的空白处，密密麻麻地写着苏云婉的注解。
那一手字迹娟秀工整，就跟印刷体似的。
林白顺着注解，又往回看了一遍。
嗯……好像懂了一点点。
片刻过后……
林白深吸一口气，缓缓把书合上，靠在椅背上叹了口气。
“这就是天阶功法放在面前，却又看不懂的无力感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