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间破落的酒馆映入眼帘。
门口那块歪斜的木牌,风一吹就吱呀作响。
室内光线昏暗。
几盏旧油灯忽明忽暗,灯罩上积满油垢。
木头吧台被磨得发亮,台面上摆着一排看不出牌子的酒瓶。
怎么说呢……
这装潢,像是穿越回上个世纪七十年代的西部片片场。
就差门口再拴两匹马,吧台后面再挂一杆猎枪了。
那几桌坐着的客人,大多衣衫破旧,脸色蜡黄,一双双眼睛浑浊而空洞。
他们手里捧着酒杯,杯里的液体浑黄一片。
“又到交保护费的日子了。我们家这个月要交两枚金币。”
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开口。
“我们家也差不多。”旁边的人苦笑。
“我不想搬去外城啊!可保护费……我还没凑够……”
“谁想去外城?那地方不就是专门建起来,喂魔兽的吗?”
吧台后面,戴眼镜的老板,正不紧不慢地擦着手里的酒杯。
这种事情他早已习以为常。
“吱呀~”
破旧的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一个身穿破旧麻布斗篷的人,缓缓走了进来。
兜帽压得很低,遮住了大半张脸,斗篷上沾着黄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