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些熟悉的名字时,秦鲲老泪纵横,莫名地感到兴奋。
“当年你们兄弟俩惨遭陷害,除了秦胄以外,他们五人可有参加?”林辰朗声询问。
“这五人中,秦太素跟秦胄走得比较近,可谓是死党!”秦鲲回答说。
“我记下了!”林辰微微颔首,随即又语重心长地说,“目前九州大陆正是用人之际,如果能不战而屈人之兵,自是再好不过了!”
“我懂你的意思,但该杀的人,必须得死!”秦鲲眼中闪过一抹厉色。
“其实我一直都不明白,秦胄和你们之间究竟有什么恩怨?他为什么要杀秦帝,并且还要栽赃陷害你们?”林辰说出了心中的困惑。
“我是秦家嫡长子,他是老二,但他并不是亲生的,而是我爹收养的义子。至于为什么要杀我爹并嫁祸于我,只能说,他是养不熟的狼,或许从当年我爹收养他的那一刻起,他就带着不可告人的目的!”秦鲲悠悠地说。
“你展开细说!”林辰饶有兴致地问。
“很多年前,他就跟倭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!”秦鲲语出惊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