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当家眼见手下死绝,眼睛红得快要滴出血来。
他大吼一声,双手的板斧抡圆了,带着一股腥风,直奔冲在最前面的林猛劈去。
这三当家能在土匪窝里坐上第三把交椅,靠的就是这一身蛮力和这两把重斧。
面对当头劈下的板斧,林猛抬手一挡,但是这斧力大势沉,顺着滑落之势向林猛的右肩劈来。
正当那三当家以为得手之时。
“铛!”
一声金铁交击声响起。板斧劈开了麻布衣裳,砸在里面的铁甲上。
三当家只觉得人都麻了。
甲胄?!
在这穷山恶水的地方,能穿得起甲胄的,只有正规的官军精锐。
三当家眼底的凶狠瞬间被恐惧替代,他连连后退,一把扔掉手里的板斧,扯着嗓子大喊:“好汉!好汉是哪里的?我跟县里的王主簿是拜过把子的!咱们有交情,你们这样杀上来,不合规矩吧!”
他依然固执地认为眼前这些人是县里派来剿匪的官军。
林猛抖了抖肩膀,冷笑一声,提着滴血的战刀大步上前。
“规矩?老子的规矩就是规矩!”
话音未落,林铁等人已经从四面合围上来。
几把精钢战刀同时挥下,三当家连惨叫都没发出来,便被剁成了一滩烂肉。
战斗彻底结束,院子里血流成河,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具尸体。
直到外面没了动静,林渊才跨过寨门,缓步走了进来。他环顾了一圈狼藉的院落,微微皱眉。
“跑了几个。”林猛上前沉声汇报道,“正好后院棚子里拴着几匹马,林铁他们已经骑马去追了。”
“务必不要放跑任何一个人。”林渊点了点头。
过了许久,一阵马蹄声从后山小道传来。林铁几人骑着马,马背上挂着几个血淋淋的首级,翻身下马:“小哥,全处理干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