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!!!”
十几个流民红了眼,死死抱住手里削尖的长竹竿,跟着林猛反扑回去。
一寸长,一寸强。
这是林渊早就定好的战术,流民不会刀法,更不会什么阵法。
所以他们最大的利用价值就是人多,以及可以用长兵器阻碍对方的突进。
而眼下,可没有什么成建制的武器给他们用,竹竿就成了最好的选择。
十十几根长竹竿从四面八方捅进火圈,几个试图突围的土匪刚冲上来,就被竹竿死死抵住,随后被林猛等人趁机一刀砍翻。
乱战之中,一名土匪突然从背后摸出短弓,弯弓搭箭,“嗖嗖”两声,直接射翻了两名流民。
林渊在瞭望台上看到这一幕,眼神一冷,指着那个弓箭手:“杀了他!”
寨墙高台上的猎户早就搭好了弓,居高临下。
“嗡!”
弓弦炸响。那名土匪刚准备搭第三支箭,一支狼牙箭自上而下贯穿了他的胸膛,将他钉在了地上。
与此同时,大当家眼看手下被长竹竿顶得无法突围,怒喝一声,从马背上腾空跃起,一刀劈开两根竹竿。
猎户眼疾手快,一箭射向大当家面门。
大当家半空中身子一扭,砍山刀横向一磕,“叮”的一声将箭矢精准格飞,但突围的势头也被彻底阻断,只能重新落回火圈。
“扔!”林渊回头大喊。
寨墙后,那些原本瑟缩的妇孺们,看着仇人们在火圈里如无头苍蝇般乱撞,胆子也壮了起来。
她们搬起早就准备好的拳头大的石头,用尽全力往火圈里砸去。
石块如雨点般落下,砸得土匪们头破血流。
虽然不致命。但是被砸一下也是非常难受。
流民们越打越自信,长竹竿不断往前捅,包围圈被压缩得越来越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