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我再说一次。人,我要带走。”
“你不要逼我。”
沈从礼眉头瞬间皱了起来。他从见到林渊开始,其实一直算得上客气。
哪怕知道对方只是个没有官身的教头,也从来没有摆过县令架子。
可现在不一样。一个白身,当着这么多衙役和百姓的面,用这种口气跟自己讲话。
这已经不是商量了。
“放肆!”
沈从礼脸上的笑彻底没了。
“林渊。”
“本官念你剿匪有功,方才一直以礼相待,你真当本官怕你不成?”
“你无官无职,不过一介白身。”
“见了本官不拜,本官已经没有与你计较。”
“如今竟还敢当面出言威逼朝廷命官?”
“你可知按大雍律——”
“行了。”林渊忽然笑了。
沈从礼的话一下停住。
下一刻,林渊直接转过身。
“所有人听令!”
晒谷场边原本还在看热闹的寨兵瞬间站直。林猛第一个转过头。
林铁、林大、白庆山也全部看了过来。
林渊抬手一指沈从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