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报名归报名,真能干这活的人没几个。
白庆山前前后后筛了五十多人。最后只留下十个。
其中六个是猎户。这帮人确实天生适合干这个。
常年钻山,知道哪里能藏人,哪里有水,什么草被踩过,什么脚印是刚留下来的。
体力也普遍比普通农户好,走山路更不用说,有时候出去几天,身上粮不够了,还能自己下个套,弄只野兔野鸡什么的。
剩下三个人,是以前跟着白庆山从边军里出来的老卒。
真正干过探路、望哨、摸营这些活。最后一个则是云阳县本地人。
年纪二十不到,个子不算特别高,却长得敦实,眼神也好。小时候跟着父亲进山采药,对于野外生存可谓是熟悉无比。
这也是叶不收的硬性标准,不是让你去找人拼命的,而是让你能够适应野外单兵作战,能够生存下来,适应环境。
这十个人又单独练了一段时间,才陆陆续续放出去。
一开始只是云阳县附近。后来越走越远。
几个月下来,终于摸出了三处匪寨。
白庆山带着林渊走到校场边上的一张木桌前,将压在上面的粗略舆图摊开。
“大人。都在这里了。”
他的手先点在最近的一处。
“这一窝人最少。三十七八个。”
又往西边挪了一些。
“这一伙四十多人。”
最后落在最远的一处。
“这个最多。大概八十几个。来回的人数有变化,不过上下差不了几个。”
林渊低头看着。“所有的情报都收集清楚了?详细的战术计划安排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