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王带着羽林过了虎牢?”
“那名烽铺军卒只看见羽林旗号,也看见了宁王殿下的车驾。”
成平帝皱起眉。“他为何回京?”
殿中没人能够回答。
兵部尚书先道:“陛下,宁王或许真有紧急军情。虎牢关中传递有误,也未可知。”
“什么军情,需要他带着数千骑兵连夜回来?”
成平帝抬头看向张侍郎。“兵部可曾给过回京文书?”
张侍郎立即出列。“臣不曾见过。”
“征北行营有临机调兵之权,若遇紧急军情,宁王可以先动后奏。不过回京之事,理应另有奏报。”
“会不会是宫中有人给过他密诏?”
这话一出口,成平帝的脸色便沉了下来。
“朕没有给过。”
张侍郎低头道:“臣是说,会不会有人矫传陛下旨意,引宁王回京?”
成平帝没有立刻说话。这个解释反倒说得通。
若有人伪造他的私诏,声称宫中有变,老七见到以后,的确可能带羽林回京。
毕竟宁王妃、世子和几个孩子还都在城里。
宁亲王若当真准备反叛,又怎会把妻儿全留在他手中?
更何况,那五千羽林是成平帝亲手拨给宁亲王的。羽林中郎将、校尉、军司马,都是京中良家子,那些人的父母妻儿也全在洛阳。
宁亲王能骗过三州兵马,还能让五千羽林跟着他谋反?
成平帝想不通。他也不愿意往那处想。
毕竟在他看来,这可是从小到大的亲兄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