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回到云阳县以后,在清风镖局绕了一圈之后,直奔县衙而去。
赵文成正在后堂看今年的粮册。门板“砰”的一声撞在墙上,吓得他手中毛笔一抖,墨汁直接甩到了公文上。
林渊站在门口,张嘴便骂:“老赵,我上早八!”
赵文成抬起头,眉头当即皱了起来。
“你发什么疯?还有,你如今好歹也是一县之尉,说话为何如此粗俗?”
“粗俗?”林渊几步走进来,一屁股坐到旁边的椅子上。“妈了个逼的,老子这次差点没回来,你还跟我讲粗俗?”
“你知道老子这趟出去干什么去了吗?”
赵文成放下毛笔。“不是押粮吗?”
说到这里,他终于反应过来。“对了,你怎么回来了?”
“当然是他妈走回来的,难道我还能飞回来?”
“宁亲王造反了。”
赵文成刚刚端起的茶盏停在半空。
“什么?”
“宁亲王反了。”林渊又说了一遍。
赵文成盯着他,半晌没有说话。“你从哪里听来的?”
“你个土鳖,这都不知道?”
“也是。”林渊上下看了他一眼。“你他妈一个七品小县令,知道个嘚。”
赵文成这次连骂都懒得骂他,只把茶盏重重放在桌上。
“你先闭嘴。把话说清楚。”
林渊也没再逗他。“宁亲王拿出了一封血诏,说皇帝被魏阉和朝中奸臣蒙蔽,他要带兵入京勤王,清君侧。”
“老子本来押着粮往青州方向走,走得好好的,半道上突然来了一封调令,安平原不去了,所有粮车、牲口、役夫,一股脑往虎牢关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