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洪泽见他明白,又叮嘱道:“不过,也不能压得太狠。”
“地方上许多事情,还得靠他们去办。田在人家手里,耕牛、农具、管事的人,也多在这些庄子上。”
“肯出力的,该给好处便给好处。不能让人出了钱粮,最后却什么都落不着。”
“你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个,让他们听候,让他们知道谁在这里当家做主。”
林渊点头。
“这个我懂。云阳那边,也是这么一点点办起来的。”
“文成会随你一道而去。”
赵洪泽将其中两份文书抽了出来。
“云阳如今是你的根本。那些事情已经走上了正路,文成再一直守着一个县,也有些不合适。”
“这份是你升任总指挥使的文书。往后义宁一府,所有刀兵之事,都归你管。”
赵洪泽接着说道:
“文成暂领府中参议,随你一起去处理七县的事情。户口、钱粮、田亩,这些让他帮着看。”
“有些地方你不熟,他熟。你们两个人在云阳配合了这么久,再办一次,想必也没问题。”
林渊朝赵文成笑了一下。
“那倒是。我和赵兄黄金搭档。”
赵洪泽看着两人,语气认真了些。
“还有一件事,今日也讲明白。对外,我赵家奉天子令,节制义宁府,替你把这个名分立住。”
“对内,最后作主的仍旧是你林渊。”
“这一点,你意下如何?”
林渊看着赵洪泽,过了一会儿,才点头。
“赵大人考虑得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