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文成听完,立即摇头。
“这可不行。”
林渊转头。
“怎么了?”
“调兵得有凭据。不能因为你我关系好,军中的规矩便省了。”
赵文成说道:“你如今已经节制一府兵马,往后手下的人只会越来越多。”
“今日我自己去,他们认得,也知道你我相熟,自然愿意听。”
“可明日我不便过去,派一个书吏去传话,营里认不认?放不放人?”
林渊没有立即回答。
赵文成继续说道:
“真有人借着本官的名头,过去说要调一队兵。下面的人分不清楚,放了,出了事情谁担?”
“不放,若真是本官派去的,又怕误事。”
“总得让他们有个东西可以核对,不能全凭谁与谁熟。”
林渊听着,慢慢点了点头。
确实是自己想当然了。
以前办事,公司的领导大多认得,真有什么拿不准的,还能打个电话问一声。
眼下却没有这个方便。
人出了营,去哪里找,多久能找到,都不好说。总不能每次调几十个人,还得先派人骑马来问自己是不是真答应过。
“你说得有道理。”
林渊想了想。
“照这个意思,是不是得弄个虎符之类的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