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扶阳那伙溃兵,被人拿下了?”
益州府衙内,王崇简看着面前报信的差役,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情?谁带的兵?”
“这个……小人实在不知。只听从那边过来的人说,县里已经换了人,宋彦威那些部下也被抓了不少。”
王崇简看了他一阵,又低头看向案上的文书。
曹万里送来的。人已经到了城外,过境的文牒与请领补给的册子,也一并递了进来。
里面便提到了扶阳。
“去,把曹将军请进来。”
差役赶紧领命。
王崇简重新拿起文书,心里却越发觉得奇怪。
宋彦威占住扶阳以后,便不许外来人马随意进县。府里派人过去,也得先让他知道,连县里的消息,往往都得经过他的人才能送出来。
王崇简此前不愿为此大动干戈,也就暂时由着他。
谁知道扶阳出了这么大的事情,自己这个知府,竟然还是从旁人的过境文书里才知道。
……
曹万里这一趟走的是官道。
随行的粮车不多,也不必像林渊此前那样,拖着大批辎重绕过扶阳、天安,前后走了几日,便到了益州府城。
既要过府,又要补些东西,里面的事情自然得讲一讲。
到了后堂,王崇简先看了他一眼。
甲还是那身甲,肩头修补过的地方却很明显。人也瘦了些,站在那里,确实像是刚打过一场苦仗。
两人见过礼,王崇简没有多寒暄,直接问道:
“曹将军,你文书里说,扶阳那伙溃兵,是你带人拿下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