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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名俘虏很快被带到堂前。
双手捆着,衣服也有些破旧。进门看见上面坐着的人,便纷纷跪下。
王崇简没有立即问话,先叫来此前去扶阳送信的书吏,让他认人。
书吏站在旁边看了一阵,目光停在其中一人身上。
这人他见过。那日去见宋彦威,便是此人带自己进的县衙。
书吏抬头,朝王崇简轻轻点了一下头。
身份对得上。
王崇简这才开口。
“叫什么?原先在哪一营?”
那人赶紧报了姓名、来历。
随后又问,跟着宋彦威多久,在扶阳做过什么,是否参与过截粮、看押两府护粮的人。
几个人答得磕磕绊绊,可问到自己做过的事情,竟然全认了。
王崇简又换着问了几句。几个人知道的便讲,不知道的便低头说不知,始终没有一个喊冤。
曹万里站在旁边,从头到尾没有插话。也没催他们,更没有替谁补上一句。
王崇简越问,越觉得有些不对。这些人未免太好说话了。
可原来的身份有人认,供词也已经讲了出来。自己眼下又没拿到扶阳那边的完整回报,再问,也问不出一个能当场驳倒曹万里的说法。
真要继续追查,便得另外派人,一处处去核。
更何况,宋彦威既然成了劫粮的贼首,自己此前写给他的那封信,往后也少不了解释。
王崇简想到这里,终于抬了抬手。
“先带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