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万里的手停了一下。
这个名字,他听过。
宁王亲自任命的将领,带兵多年,骁勇善战,如今领着虎牢关外那六千靖安营。
靖安营本就是宁王心腹军队,可谓是百战之师,精锐中的精锐,这人能统领此等军队,那么能力毋庸置疑。
当初何宗望准备向靖安营报信,便是他自己劝住的。
没想到绕了一圈,自己还没回到河阳,这位陆将军倒先找来了。
曹万里慢慢站起身。
“原来是陆将军。卑职一路奔波,方才睡得沉了,不知将军到来,还请恕罪。”
陆承岳坐在那里,没有接这句客套。
曹万里看了他一眼,只好继续问道:
“不知将军来此,有何公干?”
陆承岳笑了笑。
“这个,就得问曹将军了。”
曹万里没有说话。
陆承岳看着他。
“是本将问,你答,还是你自己先讲?”
“也可以换个地方,慢慢说。”
曹万里沉默了一阵,脑中已经将这一路的事情过了一遍。
益州的供词,押着的人,带回来的粮。还有自己陆续送给何宗望的那些信。
对方到底知道多少,又是从哪里知道的,眼下全不清楚。
这种时候,最怕自己先慌了,别人还没问,便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讲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