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本事,本将也听人讲过。能带着河阳几营办事,能力自然是不差的。”
“如今殿下正是用人之际,本将也没准备见谁打了败仗,便先把谁的头砍下来。”
“本将恼的是,你败了以后,不报实情,还在这里想办法遮掩。早把事情报清楚,何至于弄到今日这一步?”
曹万里没有再解释。原先陆承岳骂他无用,眼下又说知道他有些本事。
话都是对方在讲,自己听着便是。
他退后半步,深深弯下腰。
“多谢陆将军体谅。”
陆承岳摆了摆手。
“行了,本将过来,也不只是为了与你为难。”
说完,他朝旁边的军士示意。
“给他们松开。”
几名军士走过去,将亲兵嘴里的布取下,又解开了手上的绳索。
一名亲兵的胳膊已经勒得有些发麻,松开以后,站在原处缓了半天,才慢慢抬起来揉了揉。
几个人都看着曹万里。
有人想开口,曹万里先朝他使了个眼色。
那人便又低下头,没有说话。兵器仍然收在一旁,守着各处的人也没有撤。
曹万里看得清楚。
人是松开了,可远没到自己想去哪便能去哪的时候。
陆承岳重新转向他。
“你的人,你这一趟做过的事情,暂且不提,等本将去义宁,将那伙人处置了,再看前后经过,到时候再论。”
曹万里拱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