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先生能判断出，这依旧是真话，可他还是问了一句。
“你跟阴莲教有关系么？”
“没有。”
假话！
钱先生没给秦夜思考的时间，再次提问道。
“你是阴莲教的一份子么？”
“不是。”
依旧是假话！
钱先生再次捏住秦夜脖子。
“先生，你得跟我走一趟了。”
“钱民！你放肆，你居然敢这么对我！”
秦夜觉得自己受到了奇耻大辱。
“有什么话，咱们回安全局慢慢说。”
“相信我，我也很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。”
......
图书馆。
殷阳呼吸平稳了很多，他一直在借由操刀鬼的视野观察。
虽然事情的发展有些超出他的意料，但结果还算不错。
不管他们想要做什么，现在有一位序列四插手，肯定会横生枝节。
至于他为什么让操刀鬼一直跟着对方的理由也很简单，他能感知到对方接触过自己的肾脏，可肾脏却并不在他身上。
所以殷阳想知道他都接触过什么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