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个给了王楠，因为她父亲当年给了他一丝温暖与希望。
尽管没照到他身上，可他看到了。
那两枚凭证都能认出殷阳，所以算是凭证。
至于他发出去的其他银杏叶，功能则相对弱化一些。
如果他们一直佩戴在身上，银杏叶就是一个锚点，一个不会遗忘殷阳的锚点。
但如果他们经历过一次生死危机，将银杏叶消耗掉了，那锚点也会逐渐消失。
他们会逐渐遗忘殷阳，或者说，遗忘当初那个名字中带阳的人。
曾经一起经历过的事，也会‘自圆其说’。
肖阳，林阳，王阳，董阳，都一样。
......
殷阳冲向城墙方向，那里大齐大魏士兵已经交手了，是他收集英灵的好地方。
轰！！！
一座直径超过五十米的大型祭坛出现在不远处的楼顶之上！
在那祭坛上还站着一个头戴傩戏面具，身穿祭祀长袍的人！
在其身后，提灯鬼举着伞，将其笼罩在伞下。
穿长袍的是剥皮鬼。
它还没有拿回对应内脏，无法在阳光下长时间维持，只能在提灯鬼的伞下活动。
殷阳嘴角勾起，奔跑速度更快。
而剥皮鬼则学着殷阳的样子，在祭坛上起舞。
嗡~
嗡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