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啧啧，你还真是热爱学习啊，不管什么时候遇到你，你都在看书。”
马先生的声音响起，殷阳看了他一眼后笑道。
“越看书，我就发现我了解的越少，了解的越少，我就想要看更多的书。”
“这好像已经成了一个死循环了。”
马先生比划一根大拇指，随后笑道。
“上头已经核实完了，万年台果然是活的。”
殷阳点点头道。
“那调查出它本体是什么了么？”
马先生摇摇头道。
“能知道是活的久不容易了，你真当万年台里面那些人是吃干饭的啊？”
“也是。”
从马先生的话中，殷阳就得到了一些消息，就比如说，真知会的实力要比自己想象中的强一些。
毕竟哪怕事关万年台，他们都毫不在乎，找人来核实，可见实力不俗。
两人闲聊间，马先生好奇问道。
“你的知识储备量这么丰富，为什么没成为超凡者呢？”
“如果选择走书生途径，现在最差也得是个序列八了吧。”
殷阳笑道。
“人各有命。”
马先生听到这四个字，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，表情变得有些唏嘘。
“话说你平时也这么闲么？怎么不去招新了？”
殷阳合上书，有些好奇的看向马先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