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说钱了,在巫来之前,我们连枪跟粮都没有。”
“不是吧。”
侯先生一脸不可理解道。
“咱们反抗军已经打下三座城了,怎么可能没钱呢?”
“别的不说,就说这三座城之前的城主应该都不少贪吧?抄他们家啊!”
狂徒再次嗤笑一声,他好像很喜欢这种说话方式。
“城主?那群人跑的比兔子还快,我们人还没到呢,他们就带一家老小跑路了。”
“只留下那些老牌燕军严防死守,要不然,我们也不至于这么轻易就打下来。”
侯先生点点头道。
“那富商呢?”
“能富起来的,大部分都是城主家亲戚,一起跑了。”
“就没有不是亲戚的?”
“有啊,但那是老百姓的钱,我们反抗军还能去抢老百姓的钱啊?”
“......”
侯先生觉得十分有道理,也接受了自己跟着一个‘穷队伍’的现实。
“哎,我本来想着,有钱能使鬼推磨。”
“只要我们愿意花钱,无论是走海路从大魏进口,还是直接联系大齐走私商人都行。”
“没钱的话,那可就难了。”
王饱等人都有些尴尬,却无毫无办法,因为这就是燕的困境。
但凡是好一点的地方,有矿产的,能放牧的,都被大齐吞并了。
剩下的那些地方,利用价值十分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