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想怎么办?”
谢昭将另一张纸推过去。上面只有四个字,旧牌换籍。
裴砚目光停住。谢昭慢悠悠道:“广运脚行倒了,可它过去发出去的旧车牌、租车凭证还在。”
“今日侯府能借一辆不留全名的车,明日别家也能。真出了事,朝廷查到最后,连车是谁用的都不知道。”
“这种规矩留着做什么?”
裴砚看了她半晌,“所以你要把京城所有旧牌一起换了?”
“对。”
“所有曾临时租过脚行车马的府邸、商号,都要补录旧契?”
“正是。”
“包括安平侯府。”
谢昭笑了,“那只是顺便。”
裴砚看着她脸上那点十分无害的笑意,忽然觉得安平侯府大概不会喜欢这个“顺便”。
……
第二日,御书房。萧执看完那份旧车籍整顿条陈,第一反应不是准,而是抬头看谢昭,“谢珩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你最近是不是很喜欢改规矩?”
谢昭想了想,“主要是旧规矩不争气。”
萧执:“……”
赵公公低下头,这话最好别往深了想。
萧执指了指案上的旧车簿,“三月初五,安平侯府。这才是你今日进宫的原因吧?”
谢昭没有否认,“有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