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她沉默得更久,最后却摇了摇头,“昨日……是想的。”
“现在呢?”
孙周氏回头,刚才围观的人还没散干净,三三两两站在巷口,议论的却已经不是“回来会不会补粮”,而是“谢大人把追粮的小吏停了差”。
她慢慢攥紧袖口,“民妇想再看看。”
谢昭笑了,“那就看。”
她没说什么放心留下,这种地方,嘴上的保证最便宜。
今天新规赢一次,明天再赢一次。等这些人亲眼看见规则不是只贴在墙上的纸,他们自然会知道该不该留下。
回县衙的路上,陈七憋了一路,到底没忍住,“谢公子。”
“嗯?”
“周文成真是自己想出来追粮的?”
谢昭侧过脸,“你觉得呢?”
“他一个小吏,昨日刚看完新规,今天就敢顶着您的话来找孙周氏。”
陈七越想越觉得不对,“他胆子有这么肥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后头有人?”
“显然。”
陈七眼睛一亮:“谁?”
谢昭很坦然:“不知道。”
陈七:“……”白激动了。
陆停在旁边开口:“今日是在试你的底线。”
“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