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计问:“多大?”
“让街口都能看见,再把今日豆价写上。”
魏家一听,也立刻转头喊自家伙计:“锅画大一点!昨日那种太小!”
孙掌柜更是已经开始改自家的牌,“孙记两个字放上面,粗布价放下面。”
伙计迟疑,“掌柜的,地方不够。”
孙掌柜皱眉,他可是花了九两,足足九两!
少写一个字都觉得亏。想了半天,他一咬牙,“那就写,今日买十尺粗布,送头绳。”
伙计愣了,“掌柜的,您昨日不是还说送头绳没出息?”
掌柜猛地转头,“我什么时候说过?”
伙计:“……没有。”
“那还不快去!”
伙计拔腿就跑,谢昭站在街边,看着几家忙得脚不沾地。
没人再问这面墙值不值四十六两,因为钱一旦交出去。他们现在想的已经变成了另一件事。
怎么让更多人看见,怎么让看见的人进店,又怎么把这四十六两,从客人的钱袋里一点一点挣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