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七:“……”
这理由确实没什么可反驳的。
陆停坐在另一边,正把新市几日的账往一起归,闻言头也没抬,“谢兄最近行情不错。”
谢昭正在翻春耕册,“什么行情?”
陆停笔尖停了一下,还没开口,门外已经先传来一道又脆又亮的笑声。
“哎哟,谢大人在不在呀?”
陈七手一抖,差点把豆浆洒了。
那声音实在太喜庆,人还没进来,已经让人想起红绸、喜饼和唢呐。
下一刻,一个穿枣红褙子的妇人迈进门槛,头上簪着两支金灿灿的花,手里还捏着块帕子,一进门便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“谢大人哟,可算见着您了。”
谢昭:“……”
她忽然明白陆停方才那句“行情不错”是什么意思了。
陈七已经默默往后退,看热闹这种事,还是站远一点比较安全。
谢昭放下笔,“有事?”
媒婆一甩帕子,“当然是大喜事!”
陆停抬起头,谢昭却已经开始头疼。
媒婆压根没给她拒绝的机会,“城西王家,您知道吧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做绸缎的。”
“哦。”
“家里姑娘今年十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