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思者思考了一下,指向博物馆外的一个方向。
“ok,谢了老兄。”
洛恩比了个手势,然后带着星期三准备离开。
拿破仑瞬间瞪大了眼睛,一旁的老兵提醒道:“陛下,我们好像也是来找金牌碎片的。”
“我知道,上,拿下这两个打断我教学的家伙!”
“可恶,居然一边抢我们的金牌,还一边谈恋爱,那个男的一看就是渣男,那个女孩没救了,我们法国人才是天生浪漫……”
片刻后,洛恩拍拍不沾丝毫灰尘的衣角,在三只丘比特演奏的dj电音中,带着星期三飘然离去。
身后,拿破仑和老卫兵们被皮带扣串成一排,像沙丁鱼罐头挂在沉思者底座上方。
他们的双脚落地,只是被绑了起来,但有一个例外。
拿破仑吊在最末端,因为头和其他人处于同一水平线,所以脚尖离地,双角帽歪在脑后,分明是展品复活,但脸涨成紫红色。
他盯着数米外那尊白色大理石雕像,咬牙道:
“我征服过欧洲!”
老卫兵们没人接话,全都歪在盔甲展柜上装睡。
走出艺术博物馆,洛恩顺着沉思者指引的方向一路前行,然后居然带着星期三抵达了林肯纪念堂。
这是一座古希腊神殿式的纪念堂,主体由白色大理石构成。
他一眼就看到了白色的林肯坐像,这个大家伙正在拍落在自己身上的鸽子。
咕咕——
在鸽子的叫声中,林肯石像一个毁天灭地弹脑瓜崩打了出去。
几根羽毛脱落,鸽子不明白站了这么久的石像为什么忽然动了,措不及防之下,直接被弹中。
……被站起来八九米高,一百多吨重的石像弹脑瓜,这鸽子瞬间化作流星,消失在了天际。
救不了,已经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