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说着也是露出了一个微笑。
对方是可以信得过的人。
包括她那个助手也是。
“行了，下次再来看你！”
l说着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，然后便是从后门离开了诊所。
......
“这女人也太坏了！”
露易丝一路跟着顾临川，全程见证了l是怎么取代真正的莱恩，通过卑鄙的手段获取到活下去的机会的。
“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嘛。”
顾临川淡淡说道。
他倒是挺欣赏这个女人的。
可惜！
对方表现的再出色，最后也不过就是无限高塔里某一层的某一次轮回罢了。
甚至；
等他去到下一层后，在那一层一样会有一个现在的l，曾经的女秘书。
而那一层的她，根本不会记得现在这里所发生过的一切！
就好像一部电影。
需要一遍又一遍的经历你已经反复经历过无数次的同样的事情。
当然！
在无限高塔里，这些人的经历并不会完全相同。
好比这一次l的诞生是因为顾临川带着露易丝闯进了伊文斯基大厦，甚至还一路杀到233层，干掉了公司的ceo，所以才促成了l的诞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