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的莫迪安再次挥动画笔，秦让一个翻滚避开红色颜料，还未起身，耳后忽然传来一声笑意，叫他毛骨悚然。
“铛！”
乐正阳的盾牌及时拦在秦让身后，将鲜艳的颜料拦住大半，可还有一小部分落在了秦让的胳膊、衣服上。
原本健康的肤色肉眼可见的纸化，结实有力的肌肉逐渐变成脆弱的白纸，似乎一碰就破。
“嗬~”莫迪安扯着嘴角笑，一拳将盾牌轰开，苍白的手指用力的扣着秦让的肩膀，画笔上流下的颜料将秦让的半个身体都染成了纸的颜色。
秦让的脸色肉眼可见的虚弱起来。
乐正阳爬起来后还想去救人，却被谙莹拦住往后拽。
“他没事。”谙莹示意他拿好诡物，“清理其他纸人，他能应对。”
秦让垂眸看了眼自己的左手，颜料浸湿身体需要时间，他的手掌正在缓缓的纸化，速度尚在控制中。
“你是莫迪安吗？”秦让看着这只逼近但是没有杀他的诡异，尝试交流。
莫迪安歪着头：“你认识莫迪安？”
“我也认识你，主人也认识你。”
“但你太弱，主人说了，你弱，赢不了莫迪安，莫迪安就可以杀了你。”
“滋滋——”
秦让手腕也被纸化，直播的设备也同时失去了作用，直播间忽地断开。
林涅然没看到后续，便亲自去了莫迪安那看了眼。
秦让戴上了恶鬼面，周身的纸化全部消失，纸的规则失效了。
“看起来，我们好像并没有分出胜负。”秦让的声音从恶鬼面下传出。
莫迪安震惊的盯着秦让，双手止不住的颤抖着，笔都拿不稳掉在了地上，颜料溅的到处都是。
“完美……完美！”
“完美的制作艺术品的材料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