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在王定的戒律所中,官方的人进进出出王定都知道,也能最大限度的确保秦让的安全。官方这是给渡厄小队们吃了一颗安心丸。
回去的路上,王定就通知了谙莹和米楚楚,同时也和居老说明了情况。
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戒律所前,谙莹和米楚楚已经早早的等候在那。
谙莹打着伞站在风雪中,两人的鼻头都被冷风吹红了,看起来是收到王定的消息时就在门口早早等着。
站在伞下和谙莹保持距离的米楚楚手中还拿着一个小木匣子,正和他们挥手打招呼。
“这就是你刚刚和我说的,你的另一位同伴吗?”塞兰丁看着他们手里的木匣子问。
在路上,桃元就有意无意的将她们的事情都说了出来,还说了很多和组织和组织主人的好话。
她算是明白,和组织的人或者诡交流,夸他们的主人是肯定不会出错的,无论是隐蔽的说还是直接的夸,他们都受用。
“嗯,他也是诡异,和你们组织里的一些人很像。”桃元道。
塞兰丁来到两人身前,对米楚楚伸手:“给我看看吧。”
米楚楚将匣子递给他。
匣子里躺着一个破破烂烂的,还有点脏兮兮的晴天娃娃。
娃娃的身体是一块白布,被一根皮筋扎起,圆滚滚的头部被人用黑色的笔潦草的画着笑脸,和晟晴谯笑起来的弧度极为相似。
看到这个娃娃,几人心里都有些沉重。
塞兰丁伸出指尖,微风拂过娃娃的身体,没多久,他遗憾的摇着头道:“我救不了他。”
“他现在是一个器具,不是一个生命。”
谙莹几人的脸上难掩失望,王定却依旧保持笑容将匣子合上,打开门道:“既然这样,塞兰丁大人,我先先去看看秦让吧?”
秦让被关押的地方在戒律所最深处,穿过层层叠叠的防护门,隔着一道道栏杆,众人终于看见了他。
他并不像是像其他诡异化的受害者那样,在囚笼中歇斯底里的嘶吼发狂。相反十分平静的坐在角落,双腿屈膝,双手搭在膝盖上,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覆在他脸上的恶鬼面正缓缓地流淌着微弱、诡谲的蓝光。
当秦让抬眼瞥见众人的一刹那,蓝光剧烈的抖动起来,随后又猛地熄灭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