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以为是韩秋故作谦虚说自己穷,没想到是真穷,还是叮当响的那种。
院墙是土坯垒的,好几处豁了口子,用破木板和树枝勉强堵着。
大门是几块薄木板拼凑的,歪歪斜斜地挂在门框上,推开时发出令人牙酸的“吱呀”声。
院内地面坑洼不平,几丛野草顽强地从石缝里钻出来。
三间正房,屋顶的茅草稀稀拉拉,瓦片也碎了不少,一看就知雨天漏风漏雨。灶房更是简陋,只有一口破锅和一个瘸腿的土灶。
好家伙.....皇城司小吏的俸禄难道不够花吗?能把日子过成这个样子。
作为养尊处优的大小姐,她还真没有了解过这些不入流的小吏俸禄到底如何!
更不了解当前民生有么多艰难,鼎阳这一带已经数月无雨了。
指望河中的溪水灌溉,怕是累死都种不出多少粮来。
韩秋见她一副唏嘘的表情,尴尬挠了挠头道:“咳咳.....是破了点,不过以后肯定会好起来的。”
出乎意料,沈清照并未表现出嫌恶之色,反倒是眼神平静接受了现实。
“夫....夫君...”她开口,声音拘谨又干涩。
韩秋连忙打断道:“那什么沈姑娘,你我尚今还未成婚,就直接称呼我名就好,或者韩公子?”
“呃....韩公子,我自随公子归家,这里便是归宿。容我.....先收拾一下可好?”
她说着,目光已经投向院中散落的几件破旧农具和角落里的扫帚。
“好....好的!”
韩秋看着沈清照挽起袖子,露出纤细手腕,走向角落就拿起那把破扫帚,开始清扫庭院里堆积的落叶和尘土。
动作有些生硬,看上去是从来没有做过这种打扫工作。
所以,这是在示好?
还是要证明自己有用?
呵呵....韩秋忍不住咂咂舌,也罢让她先干着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