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宋鸿远厉声打断,一巴掌拍在桌案上:“愚蠢!
喊打喊杀,匹夫之勇也!
严明刚在他婚宴上露过脸,转头人就死了,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是我们宋家干的?
严明正愁着没有由头咬人呢!”
宋南奕被老爹的反应吓了一跳,立马老实了下来:“那怎么办?难道.....就这么算了?”
“哼!”
宋鸿远冷哼一声,嘴角勾起一丝冷意,“对付一个小小的铁卫,何须自己动手!
借刀杀人方为上策,让他身败名裂、锒铛入狱,或者意外死于仇杀,岂不妙哉?”
“父亲,您的意思是......?”
宋鸿远目光闪烁着寒光,悠悠道:“清水村那对蠢父子,差点在严明面前把我们卖了,这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棋子,留着就是隐患。
正好就拿他们的命,给咱们那位韩铁卫送份大礼。”
父子俩低声商议一番,旋即纷纷露出‘桀桀桀’的怪笑。
显然他们又要使阴招了。
......
夕阳西下,倦鸟归林。
忙碌了一个半时辰,空调地窖已然成型!
韩秋仔细检查了最后一遍,对徐菀青母女道:“徐姐、老夫人,窖体已成,只是石灰层需略干一干,通风口也需等管内泥土稍固。
约莫再过半个多时辰,待地气贯通,便可下去一试。
初时或许还有些土腥,通风片刻即好。”
徐母看着那朴拙的土坑入口,心中依旧疑虑重重,但见众人辛苦半日,尤其是韩秋手上脸上都沾着泥灰,也不得多说什么。
只吩咐下人准备好晚膳招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