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怀安只得跟上。
……
县衙大牢,阴冷潮湿。
韩秋被单独关押在一间还算干净的囚室。
他也没有像其他犯人那样大喊着冤枉,只是闭目沉思,将钱家小院看到的每一个细节在脑海中反复推敲。
比如钱家父子倒下的位置、那惊恐的表情、滚落在地的水瓢、盖着破木板的水缸,还有那乌黑的银针……
一幕幕在他脑海中不断回放,不知过了多久,他猛然睁开眼。
脸上寒芒密布的同时,又感到后怕。
好一个看似手法低级,但又足够阴狠的手段。
“借刀杀人吗?”
“这是想干什么.....是想直接要了我的命?”
“还是要扒了我这身皇城司的皮?”
韩秋直接来了个三连问。
沈清照不就是一个盐商的女儿,她身上到底有什么,让这帮人不惜杀人栽赃也要置自己于死地!
就因为自己娶了沈清照?
韩秋眉头紧锁着,心中隐隐有一种预感,如果自己不认罪的话,恐怕很大概率活不过第二天。
对方既然敢栽赃,绝对做好了万全准备。
寻常辩解无用,无非是严刑拷打屈打成招。
这还是理想的状况,就怕对方直接来一手杀人灭口,伪装成畏罪自杀。
最后再用他的血按一个血手印,这所谓的冤案不就成了?
就像离谱的背后中弹,死因自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