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份胆魄和野心确实令人心生摇曳,却又令人隐隐感到不安。
面前这个男人年纪轻轻,还不到二十岁出头,所言所行,却总有一种令人信服的感觉。
仿佛他所说之话皆能实现。
“那个……宋鸿远官拜礼部侍郎,可是正三品大员”
沈清照咽咽口水,婉言提醒道。
这可是阶级的巨大鸿沟。
“哼,三品又如何?”
韩秋嘴角勾起一抹桀骜的笑意,带着少年人的锐气。
然后竟冷不丁低下头,在她那光洁的脸颊上响亮亲了一口。
“怎么?觉得你家夫君一个小小的铁卫,成不了大事?
岂不闻王侯将相宁有种乎?天无绝人之路,只要我想走,路就在脚下!”
沈清照被他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面红耳赤,心脏像是被踢了一脚,小鹿乱撞,不禁将头轻轻依靠在他肩膀上。
四目相对,望着彼此的唇,似乎有一种无形的吸引力。
“咳咳……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,二位注意点影响好不好?
这可不是洞房花烛夜。”
苏婉晴不知何时出现,手中还拿着汤勺,身侧依靠在门框上,故作严肃之色,眼底却满是促狭的笑意。
“本小姐亲自下厨炖的参鸡汤,再不喝可就凉了。白日宣淫伤身,喝汤补气才是正经。”
韩秋和沈清照被她说得面上一囧,连忙分开些距离。
“好了,婉晴,女孩子家家不要说这种话。”
韩秋瞪了她一眼。
苏婉晴却摇头晃脑,朝他扮了个鬼脸,似乎是笃定他不敢对自己怎么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