具体有多么‘雅’,韩秋也没进去过,实在是想象不到。
但该说不说,那栋楼确实是鼎阳城内最标志显眼的建筑,九层高楼巍峨耸立,没想到竟出自民间坊造之手。
韩秋连忙拱手道:“那就有劳赵叔了。”
“哎,都是小事。你若明日有空,咱一早就去城中寻他可好?”
“行,没问题!”
韩秋答应下来,正好明日他还想进城去看望一下婶子和堂弟他们。
……
翌日清晨,韩秋便随赵铁匠入了鼎阳城。
七拐八绕,来到城南一条僻静巷子尽头。
一间挂着[周氏营造]木匾、略显陈旧,却收拾得极为干净的小作坊映入眼帘。
作坊内一位年约五旬的老者正伏案画着什么,闻声抬头。
老者头发花白,梳得一丝不苟,鬓角染霜,身形清瘦却很挺拔。
一双手骨节分明,布满老茧和细小疤痕。
这打眼一看,就得是个大师级别的人物。
他身着一身浆洗得发白的湛蓝短褂,目光扫过赵铁匠和韩秋,明显一愣。
“老赵,稀客呀,这位是?”周墨声音洪亮,带着一种匠人的一丝不苟。
很显然,他是认得赵铁匠。
“周老哥,这位是韩秋,俺们清水村的,在皇城司当差。这不想在斜山起座新宅院,想请您老给长长眼,把把关。”赵铁匠连忙介绍。
“皇城司?”
周墨眼中闪过一丝厌恶,仔细打量了韩秋几眼,似是对他的身份有些不快。
韩秋敏锐捕捉到了这一点,心中不由一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