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不至于吧,皇亲国戚.....能和自己一个小吏称兄道弟?
韩秋思索着,还是恭维了一句,“李公子深藏不露,韩某佩服!”
李琰摆了摆手,然后认真地看着韩秋,提议道:“韩兄,以你的才学,若走科举之路,仕途坦荡,升迁远比在皇城司办案要容易得多。
虽然科举制度尚未改革,但以你的水平,直接参加,定能一鸣惊人。
你……当真不考虑?”
韩秋闻言,却摇了摇头,“多谢李公子美意。我想.....公子你应该还记得,我所说的经世致用。
经世致用,自然就是要将个人能力放在最有用的地方。
皇城司办案,惩恶扬善,这便是实实在在的用。
若只是为了仕途顺利,而弃所长不用,那岂非背离了我的本心?”
李琰一时哑口无言。
韩秋如此聪明,头脑灵活,断案如神,若真让他去朝堂上天天写文书,参政议政,确实有些埋没天赋。
想到这,他对韩秋心底更加佩服,也不再多劝。
......
饭局结束后,众人告辞,各自散去。
韩秋也带着沈清照、苏婉晴两女乘上马车,出城回清水村。
马车吱呀作响,韩秋正当车夫,催使着马匹。
苏婉晴悄无声息地挪动到他身后,猛地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,声音略显阴沉,伴随着手指攥拳的嘎嘣声。
“韩大人,现在政事是不是忙完了?”
韩秋身体一僵,忍不住咽了咽口水,“啊.....对!确实忙完了....”
“呵呵!那.....应该不用保存精力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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